故事

二零一二年一月十三号这一天我陪奶奶回到阔别已久的北京。也就是这一天我们见证了北京有史以来污染最严重的一天。我们走出火车站时,眼见远处的高楼大厦仿佛被厚厚的浓雾笼罩了,几乎不见了踪影。

因为我在旧金山这个雾都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我会常常与雾打交道,大雾降临时就连气势磅礴的金门大桥也会消失在视野里。于是对于遮得北京城漫无天日的“浓雾”我也没有多想。直到看到新闻里说这是雾霾,是污染,而且是被有关部门划为严重超标的污染,我才意识到北京的“雾”与旧金山的雾截然不同,后者戴着浪漫而神秘的面纱而前者则是面目可憎的毒气。几天以后,我便如火如荼地开始在各大网站上寻找能够有效在户外阻挡雾霾的各种口罩。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结果竟是令人大失所望。从普通棉口罩到医用口罩,从N95防尘口罩再到山地自行车防烟尘面具,统统不能有效过滤2.5微米以下的可吸入微粒。这些口罩往往不是材料不过关就是根本无法阻挡颗粒;而他们存在一个通病就是不能很好地密封口鼻部。如此一来裹挟着雾霾的空气就会透过气密性不严的地方被人吸入体内,从而令整个口罩形同虚设,根本无法起到作用。

几天后我回到加州,却接到了令我心碎的电话—奶奶在北京突发脑梗,情况十分危急。幸好医生及时抢救使奶奶转危为安。但是脑梗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她的语言能力。不幸接踵而至,奶奶还没有完全从脑梗的影响中恢复过来,六个月后又突了发心梗。这一次冠状动脉堵塞使得奶奶发生了大面积心肌梗塞。好在治疗得当,使奶奶躲又躲过了一劫。但是由于堵塞情况复杂,无法进行支架,奶奶只好带着阻塞的心血管继续生活下去。

据官方统计,北京各大医院一月十二号以后的住院率飙升,大部分的病患是由于心脑血管及呼吸道疾病而前去就医的。

奶奶是这些因雾霾而发病的不幸的人中的一员。然而奶奶也是幸运的,命运眷顾,历经两劫她仍然在我们的身边。但是又有多少家庭因为这无处不在的雾霾永远地失去了他们的至亲和至爱。每每想到这里,除了扼腕叹息,我考虑得更多的是如何能够阻挡雾霾对于我们健康的侵蚀。因此,我致力于研究、开发并生产一种高气密性,可反复使用,环保,能够有效抵挡2.5微米以下可吸入微粒的新型面具,为那些日日夜夜生活在雾霾之中勤劳的人们带去一片干净、清新、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我为能够为社会的福祉,人民的健康尽一些自己的绵薄之力感到无限自豪。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污染能够得到治理,空气质量能够得到改善,人们能够摘掉我的面具,真正呼吸大自然的清新和芬芳。我期盼着那一天!